她说: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中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她选择结束此生,去往来生。
顾惜悦看着那段话许久,最后眼眶氤氲满了水气,眼眶湿润。
如果有来生,她也想做那棵树。
可是现在的她却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什么时候她才可以逃离左丘泽的掌控。
越长大,这种想法就越强烈。
迷糊地睡着,睡得沉了,连有人进来都不晓得。
大清早的,前晚定好的闹钟丁零当啷地响了起来,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吵。
顾惜悦翻了个身,头还埋在被窝里,手习惯性地伸出去摸向床头柜,却摸到了一处温热的滑嫩。
她无意识地用手捏了捏,是软的,好像……是个人……可是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睡,哪里来的人……
顾惜悦念头这么一转,瞬间惊醒,头探出被窝就看到身边皱着眉头,乱着头发,即使眼角有了眼屎也能帅得一塌糊涂的他。
“好吵。”
左丘泽闭着眼睛,循着声准确无误地拿到闹钟,然后毫不留情地扔下床,只听见塑料破碎的声音,闹钟再也不响了。
终于将噪音消除,他抱着被子继续窝在她的小床上补觉。
顾惜悦都还没从他怎么会一大清早出现在她床上的惊吓中醒来,仔细嗅嗅,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酒精味。
看来是他昨晚醉了,可是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睡在她的床上,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睡惯了Kingsize的特定大床在她的小床竟然会睡得这么香,他昨晚一定醉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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