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厢内
月明稀一袭月白色锦袍,将他显得宛若神诋。
俊美无俦脸上带着玩味,声音魅惑低沉:“风卿这傻小子,在门口说话居然连阵法都不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修真之人,发力越强,神识越大,说是耳听八方都不为过。
而在场的四人哪一个修为不比风卿大,能听清风卿和夙悦说的话也没什么稀奇。
凌晨月可爱到爆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这傻小子一定是见到美人太兴奋了,所以才忘记。”
眼底划过一抹深意,祁晔放下瓷杯,漫不经心道:“七师弟,莫要忘了,你口中的‘傻小子’可是和你同一个师傅。”
凌晨月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三师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和风卿同为三长老亲传弟子,如果说风卿是傻小子,师傅将他收为弟子,那他这个师兄岂不是也傻?!
祁晔不置可否,骨架分明的手指转动着瓷杯。
月明稀安抚性的拍了怕凌晨月的脑袋,凌晨月可爱的脸上带着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和怒意。
他凌晨月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妖孽的大师兄,冰山的二师兄和眼前这个腹黑的四师兄。
无视凌晨月脸上的神情,月明稀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风卿给了那个女修什么。”
一旁沉默不语的雪倾澜说道:“等他们进来,不就知道了么?”
四人对视一笑,眼底深意不言而喻。
门外,正准备推门的风卿又一次感觉背后一凉。
“风卿哥哥?”
夙悦把锦盒收好,见风卿僵硬在原地,不解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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