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在陡然间变得急促,眼前,一个大大的沈府二字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曾经沈府风光之时,她跟在爹爹的身后,笑着仰头问爹爹,为何这沈府内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爹爹摸了摸她的头,但是那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任何的欢喜。
他说:“央儿,这些人,来来往往似乎是对你满是喜欢,但是这些人的心里,却藏得比这种所谓的喜欢肮脏得多的心思,你长大了,便是能够明白了。”
当时的她还不懂,而现在,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能够明白。
树倒猢狲散,当初的来来往往的那些人,在爹爹被传出勾结叛国的谣言之时,却是没有任何人站出来为爹爹上谏一句话。
眼睁睁的看着沈家灭门,曾经那些曲迎奉承天天跟在爹爹身后的人,她现在终于是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所谓宾客满门,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最大的讽刺罢了。
朱红色的漆门早就是斑驳在了岁月中,云长乐的身子有些颤抖,松开一直狠狠握紧的拳头,尖锐的指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狠狠的扎进了掌心,疼的她早就麻木。
斑驳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得越发的刺眼,云长乐伸手,覆上了那冰冷的大门,呼吸都在变的急促紧张。
她甚至都来不及考虑这上面究竟是为什么没有贴封条,甚至都忘了她今晚来这儿的目的,只是固执的,想要在真正踏进那个万劫不复的地狱之前,再次看一看曾经的沈未央一眼。
那是她放不下的过往,或者说,是她这一世归来,终究要踏进去的地方。
而过了今晚,她就要身赴地狱,那个曾经将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爱恨都埋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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