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三横一向有股拧劲,就是不服这个理,难道真的让沥虫就这么去了?想想‘坚持’二字是沥虫那天说的。
好,我今天非要坚持。
想到这儿,三横深吸一口气,让头脑清醒下,捋一捋救人的过程,错没错。
控水了吗?控了,应该说控得挺干净。
身子放平了?当然。
鼻子捏紧了?他西夏人这么高耸的鼻子,怎么捏不住?
噢,对了,衣服没解,他穿着甲衣呢。
是不是呀,三横有点二乎,当初没学太明白。
得,不管怎么样,把他衣服脱了吧。
甲衣太紧,多半是救不过来的原因。
想到这,三横动手解沥重的甲。
刚解了一个袖子,他突然发现沥虫眼睫毛动了一下。
活了!
?
又不动了。
三横揉揉眼,意图看仔细。
真的不动了。
嗐,他们西夏人眼睫毛怎么那么长,风吹的吧。
不对,这会风早停了。
有戏!
三横高兴起来,衣服也不解了,不能耽误那个工夫不是。
赶紧吹气吧。
这回,他眼皮都动了,三横看得真真的。
可是,再看,又没有动静了。
不管怎样,这人没死,多半。
他也不能死!
这是晌午虽过,太阳尚在当头,暖洋洋照着,沥虫腮边似有了两分血色。
看着,令人鼓舞。
三横吹着按着,冷丁又想到师父说过,淹水救人,冰水泡了,虽不好救活,但救过来,人反而不易伤到神经筋骨。
好,既如此,工夫长了也多半有救。
三横来了信心。
一下一下地坚持。
呼吸吐纳,按压心脏,呼吸吐纳,按压心脏。
他觉得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动静。
这当然只是慌乱间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长。
哼,王三横心说,再坚持!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