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他夹棉的褂子,水淋精透,紧紧贴在身上,倒显出满膀子肌肉,坚实硬朗。
这人宽肩挺背,身条拔直。
春寒之下,竟微微有些热气,徐徐从身上冒出来。
沥重知道,那是他体格健壮,火力足,把褂子里的水汽烤腾出来的缘故。
褂子腰间,还绑着一条带子,一头打的死扣,紧紧缠在腰上,更显得其人虎背狼腰,身形健挺。
带子另一头,的确拴着柄大锁。
半截钥匙断在锁心。
他身下呢,挺冷的天,却光着两条大腿。
胡乱粘的河沙,遮不住突出的一条条腱子肉,结实又硕长。
正打量着,忽然又起风了,冻得那大腿微微打哆嗦。
沥重有心抓挠点什么给他挡挡风,可左右净是沙土,连个草毛都没有。
另一边,王三横却大大咧咧,好像挺抗冻,并也没有太注视被救之人。
沥重见他四处望着,也不知道看些什么,心想,你救了我,怎么都不好好看看我呢。
哎,此时他心里想什么呐?
“救你,我是真心的,信不信?”
三横说话了,他只想着,人都救了,怎么也得买个好,要不,不白救了?
“嗯,就算信吧。”
沥重嘴里答着,心如撞鹿,竟别别地跳。
“这么一来,咱俩扯平。”
王三横得意地说。
“什么?”
沥重实在不解其意,她跟他,想得两叉去了。
“你拿了金银来请人,常言‘有请不到非礼也’。
可我呢,也不是不愿意去,是真不能去。
这么说吧,一半年之内要走,想都别想。
三年五年都说不定。
不就把你的事耽误了?这下好了,谁也不欠谁的,不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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