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
认真,认真,来先尝一口獾子肉,来。”
“唉呀,怎么这么辣!
太辣了!”
“獾子肉,不放辣子行吗?吃的就是这一口!”
“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饿坏了身体,还不是让人家高兴呀!”
“不吃!”
“你老实吃了饭,我给你把道捋顺了。
你不吃我也不吃,咱们就干坐着。
话也不用说”
“好,吃。”
“这就对了,来人,把我藏了多年的老酒拿来,给公主压惊顺气!”
苏妃召呼着,等两人吃罢饭。
沥双就有点醉了。
趁着酒劲,苏明人屏退了左右,长叹一声说:
“公主呀,你道我方才为什么不说它今天这个事吗?”
“为什么?”
“说了,你就吃不下饭了,那我不有罪了吗?”
“唉呀,倒底怎么回事,你说你快说呀。”
“好,沥重的证据是什么,人证还是物证?一张图俩箭头别说这是孤证,她的一面之辞,先说这俩玩艺儿哪儿来的”
“当然是那个木匠偷的。”
“我啐她!哪有木匠偷铁匠的,这不是笑话嘛!
一个木匠,又照你说的,刻个鸟跟要飞了似的,得修行多少年呐。
他人还年轻,成天练不过如此精巧吧。
还练了轻功,他那有时光打铁嘛。
这个沥重找证据,也不带这么个找法的。
噢,到了自己管辖的地方,捡俩铁疙瘩就算证据你父皇他不是糊涂人,他不至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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