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沥重十分不解。
“我,我不能往下想。”
三横支吾道,他猛然想起出华山时,师父师娘的谆谆嘱托。
啊,自己肩膀上,原挑有千斤重担。
多少天了,这担子挑不挑得起,都要两说着,怎么能生了儿女私情?刚才有了邪念,已经不可原谅。
现在还是老实点吧。
“又为什么?”
沥重见他眼睛空洞,脸色忽闪,似有天大难言之隐,赶紧追道。
“孤男寡女,不成体统。”
三横低头道。
他为自己方才信口开河感到羞愧。
“那我说,我要也喜欢你呢?”
沥重步步紧逼,再追问道。
毕竟是作将军的,说大话,脸也不红。
其实,这句话她可憋了不止一天了。
每每想起眼前这个人,心中又喜又痛。
思之没有逻辑,挥之总不能去。
“你不能,我也不能。”
三横嘴唇发干,生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沥重急了。
但话一出口,她马上脑子里打了三百六十个转。
深吸了一口气,沥重悟到,这种事,必得水到渠成才行。
对方其实并没有真正拒绝的意思。
可别话赶话,让他把事说绝了,他表面老实谦恭,骨子里自有作人的好一份骄傲呢。
“我父母都死了,只有师父师母做主,师母曾嘱咐,‘酒色财气’四个字绝不能碰!
我师父说,此次出山,不想私事。”
三横也的确想不出另外的词。
下华山替岳大哥打刀,对一个西夏人,怎么细说?
“你是干什么的?”
沥重是聪明人,懂得循序渐进。
遂先叉开话题。
“我干什么,你也知道了。”
“所以偷我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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