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样,毒蛇本还在冬眠,似刚刚醒,面目虽然凶恶,可就是不咬。
三横急了,你不咬人我咬你,上去‘亢吃’一口,叼在毒蛇身上。
那蛇吃痛,猛一张口,咬在沥重腿上。
“哎呀,痛呀。”
沥重大叫,按她的性格,是个咬牙的主儿。
那蛇咬在身上,不知为什么,竟疼得她高叫出声。
汗也下来了。
“行了,觉得怎么样”
三横见了,十分不忍。
可他知道,现在她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鼓励。
“你别说,感到好些了。”
沥重似有好转。
“那好,吃饭吧。
你一天一夜没吃饭,大概饿了。”
三横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自己都觉着腹内空空。
“那来的饭?”
沥重纳闷儿。
黄水边上,渺无人迹,上哪儿弄饭吃
“这个,把蛇烧了。”
三横指着蛇道。
“毒蛇也能吃“沥重又很怀疑。
“当然。”
三横似乎非常肯定。
“那就烧。”
沥重是作大将的,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个当锅。”
三横把刚才的大锁拿过来,捡块石头就砸。
‘哐哐哐’,三砸两砸,砸掉有钥匙眼的一面。
另一面接着砸的伸展开,像个小锅。
他马上加了水,然后架在火上烧。
接着又收拾那蛇。
褪了皮,去肚肠。
不一会儿,水开了,蛇也剥弄好了。
浅浅一煮,起锅。
又在旁边树上刮下些白沫子来。
“这是什么”
沥重觉得他跟变戏法似的,一会儿一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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