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跟你说话呐!
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说。”
沥双真的动了醋坛子。
“这又如何,你知道世间有真爱吗,可是有人这么爱过你?”
贫嘴是三横与生俱来的能耐。
“......”
沥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的确,她不缺男人。
但真有人这么爱她,未必。
“我去爱她,光明正大,晓与天地,何耻之有?”
王三横见沥双一时语塞,把头一扬,高声说道。
“她一个天潢贵胄,大夏的公主,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蛮子铁匠,你凭什么爱她?”
沥双脑子不慢,她要铺垫下话把儿,为以后指证留一个凭据。
“问得好。
卜真爱,何分贵贱,何分南北?我凭什么?凭的一颗真心。”
三横哪能入这个套,他自有叫得响的说辞。
“真心?可笑,世上哪一男子在女人前不说真心,又有哪个真心了?”
沥双才不买这个帐,把嘴一撇,讽道。
“你没碰到,是你没有造化,焉能否定世间真情?我果与沥重将军同在,吃,必学会徽鲁川浙各派名菜,熘炒烹炸,三百六十天,顿顿不重。
睡,必铺三十张棉褥,冬炭火夏扇风,驱蚊赶蝇,床刻龙凤呈祥。
她习文,我必日研墨,夜秉烛。
她练武,我必打造天下第一甲,世上第一刀。”
沥重在墙上听了,不禁幽幽怨到,你真这么好,为什么离我而去?所有这些,除了三十张棉褥,哪样作到了?哼,床头刻凤,可是有,刻到了沥双床上。
沥双听了,却不禁心动。
不过她脑子倒快,马上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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