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虞侯在堂上把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样大。
惊堂木一拍,伸手取了金罴令,要打三横八十大板。
宋代衙门很黑。
同样用刑,衙役只看堂官眼色。
有手下留情的。
也有往死里打的。
高虞侯取得是金罴令,就是要死的。
当下衙役们不由分说,抡圆了水火棍就打。
直打三横皮开肉绽,遍体鳞伤。
一般人哪吃得住这么打?可有一样,三横是习武之人又得周侗真传。
大棍一起,三横就把气收入丹田,凝心屏神。
这叫‘铁布衫功’。
饶是如此,八十大板之下,也是血肉纷飞。
那鲜血把衙役的水火棍都染得透红。
高虞侯见头遍棍未能奏效,正捉摸下一步棋。
忽然见阳泉匆匆赶来。
高虞侯是拿了老阳家银子的,一时不知就里,只好从长计议,给三横上了枷栲。
然后先行锁入大狱。
原来老阳夫人见儿子临死前,托咐女儿终身于三横,心中十分不悦。
想来想去,问女儿是否愿意。
阳泉那天见事情紧迫,没回过味来。
其实她对三横本无恶感,但也没什么感情。
从小奶奶教唆,只道要找一个大富大贵的人。
如今是三横了,并未有心里准备。
老阳夫人见状,就想,如今要阻止这个婚事,只有动用官府。
她想找到三横的小错,让高虞侯教训一番。
将来出狱,三横当过犯人,自不好与孙女谈婚论嫁了。
想到这儿,问孙女三横有什么小错的。
阳泉稀里糊涂拿了沥重的字条抵帐。
老阳夫人想这也不错,是个口实。
就差人使了银子去请高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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