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小姐,大可不必。
你的确从客观上救了我。
如果我这一层都参不透,不是白活了?你且回家,好生安慰老阳夫人,她年事已高,方有丧子之痛。
复出此等蹊跷,别让老人家心中郁结,再作下病来。”
那阳泉见状,心中着实难受。
但不想当王三横面前下泪,急急告辞而去。
沥重暗中见了,不由万分感念。
首先,他王三横做人原则恩怨分明。
谁能在大狱酷刑之下如此头脑清晰?除他三横,沥重不作第二人之想。
其次,他与阳泉并无私情。
他王三横对自己是万分信任。
对阳泉,则进退出处,提也未提。
就此一样,我沥重心胸太窄,枉自操过十年刀枪!
想到这儿。
沥重复潜出大牢,飞也似直奔襄阳。
那一日,高虞侯想起来询问王三横,才知他还有命。
心想今日非结果他不行。
否则夜长梦多,就不好杀人灭口了。
于是带人来到狱中。
提出三横来,二话不说。
教人把三横放在一支装满砂子的大麻袋上。
另支砂袋再把三横压在其中。
这一招叫‘两加砂’。
外表是一点也看不出伤。
但时间久了,心脉不通,犯人必死无疑。
然后报一个暴毙身亡。
话说三横被夹在砂袋之中,动弹不得,浑身血脉极不畅。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般的人,就已经早死多时了。
可三横默念着沥重的‘坚持’二字,咬牙挺着。
他一下一下地数着自己的心跳。
总想着,再坚持下个一百跳。
就这样。
一百又一百,压得他青筋暴露,眼球呲裂,冷汗外冒。
再有半个时辰,眼看就挺不过了。
这高虞侯却见他还不死。
气得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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