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横见阳泉询问,便答道:“是。
索乙禾说,亏了她居中调度,让您提了钱去衙门打点,不然我命就没了。
可恨那高瘸子!”
他咬牙切齿地说,丝毫不掩心中愤恨。
“你们早就认识?”
阳泉松了一大口气,但仍然不能百分百地肯定他的人品。
她又想说那是他自己的钱,可话到嘴边,又卷回去了。
“当然认识,不过,”
三横略显尴尬,“不过,对不太上号。
一个夏紫,一个游宁贞,长得太像了。”
是呀,恩人是谁都不知,这也太难了?一年多,三横大部分时光耗在炉前。
虽然隔三差五去看老阳掌柜,有时一聊大半天,可内宅其它地方还真不摸门。
阳泉多聪明,立马明白王三横说的是实话。
其实,夏紫游宁贞长得并不太像。
只是个头相仿,两人衣着近似而已。
给恩人上坟,天经地义。
足见王三横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可是,她思想忽地又转回来了。
刚刚弄明白的事,还是有蹊跷,上个坟,要大半天?
“王师傅,这是你要的二十两。
索乙禾刚接账不摸门儿,你别怪他。”
“没有没有。
再说钱我也没用了。
药呢,我自己上山采了。”
原来王三横上山是给自己采药。
是呀,他刑伤没好嘛。
阳泉一听,彻底明白过来。
随着,心中就老大不好过。
人家给整个铁匠营带来营生和金银,干了一年多,支不了钱买不了药。
阳泉心想,这也太对不起人家了。
就又说:
“铁匠营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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