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刺拉’一下子?”
阳泉挺有兴趣地问道。
“因为锔子是烫的。
好家伙,十指连心,鲁班疼得咬牙。
可是不能在女娲前头掉价呀。
他只好接着打。
可也怪,血溅上之后,钢锔子竟一下子硬了好几倍。
两下钉进天宫的墙里头。
鲁班多聪明呀,原来钢锔子烫到一定温度,蘸了血,它就硬了。
这就叫红钢淬火。
那水行不?一试,也行。
那铁行不?一试,不行。
从那以后,这钢蘸水的技术就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现在你看看天。”
三横指了指破屋子顶上的天空,“那一道银河就是女娲没补好,留的缝。
你再看,这,这,这都是鲁班当年的钢锔子。
所以,龙伯捅的娄子,女娲补。
女娲又捅了娄子,鲁班这了流血才补上了。”
“我明白了,钢和铁不同。
钢和钢也不同。
有的钢一般的水也蘸不上火。
那咱们来西夏,就是整明白他们是用什么蘸上火的。”
阳泉对事理明白得还很快。
“聪明,行了,回屋睡吧。”
三横劝道,他是真困了。
阳泉故事也听了,人还不困。
一定要王三横过她房里陪一回儿。
三横心里腻歪,嘴上不好说,只得陪她说话。
阳泉从小到大,睡觉时,从来没有说有个男的陪着。
她觉着好笑,可也有种满足感。
在阳泉的年代,大多数婚姻,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像阳泉遇上三横这般,少之又少。
她一时就觉得心蹦蹦跳。
阳泉舒舒服服地躺着,心想游宁贞还真会看。
这人长得高高溜溜的,心很好。
能耐不小。
更重要的是,脾气不错,挺顺着人的。
唉呀,他这么大能耐,我叫他干啥他干啥,不错,不错。
想着想着,心情放松的很,这么着,瞌睡虫上来了,就慢慢睡去。
她作了一个甜甜的好梦。
睡梦之中,嘴角挂着美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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