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母费尽心机,也只能将周期延长,却始终无法根治。
莫以晚知道后也在替他到处寻医,而且找到了一种可以临时大大缓解症状的特效药。
当然,莫以晚一走,夜延琛自然就用不上这么灵的药了。
夜延琛淡淡道:“偶尔抽抽,你别管。”
“不管才怪,阿姨说过什么你都忘了?”
莫以晚抢走男人的打火机和香烟盒:“没收。”
谈及母亲,夜延琛显得更加沉默了。
莫以晚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连忙道歉。
夜延琛神色淡淡的说:“你已经和我离婚了,协议自然也就到头了。
你不用再那么尽心地为我的事操心,就算这么做,你也没工资可拿了。”
言不由衷,分明离婚文件还没有生效,也是真心想把她留下,希望她能一直在自己身边。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感情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夜延琛不懂,也不会表达,对他这个从小由养母带大,缺乏父爱的孩子而言,爱这种东西,一直都是奢侈品。
莫以晚被他说得一愣,气得将烟和打火机向他扔去:“放我下车!”
夜延琛任那些东西从脸上擦过去,被香烟盒锋利的边缘,划出一条浅长的伤口。
周寺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来,一脸为难的样子。
夜延琛深吸一口气说:“停车,放她下去。”
这里是郊区,现在这个时间根本搭不到车。
周寺劝道:“夜总,太太她身子不好……”
“她已经和我离婚了,不要叫她太太!”
夜延琛不耐烦道:“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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