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北显然并不明白莫以晚的想法，所以为了体现他是了解她的，正在自顾自地回忆起两个人大学时的事，讲到年轻时做过的蠢事，两个人都笑了，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许多。
“看样子你已经不像那个时候那么幼稚了。”
“我也以为你变了啊，”
莫以晚顿了顿，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嗯……变帅了一点，不过你那个狗脾气倒是一点都没变，谁碰你咬谁，谁都说不动你，还是那么唯我独尊。”
姚北嘿嘿一笑，“当初我要是听你的话，恐怕就会变得平庸无奇了吧！
你看看现在的我，我选择了我自己决定的路，我现在是节目总监，如果不是我孤注一掷，现在不知道离自己的梦想多遥远呢。”
莫以晚淡然自若，尽管姚北的某些话像是一根针挑动了她的神经。
但她仍是一笑而过，生怕自己要是开口的话，对方会不高兴，到时候要扣她工资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好歹是个演艺圈的新人，一副虚伪的面具罢了，这种事顺手拈来。
“既然证明已经批下来了，姚总监的问题，想必也问完了吧。”
莫以晚微微一笑：“告辞。”
姚北怔怔地看着她远去，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女子还倚着自己的肩膀跟自己撒娇，千娇百媚的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他的莫以晚了。
黑咖啡一口饮完，苦味很浓。
——居然给我点这么苦的东西，小心我扣你工资！
……
出席完养母的葬礼，看着本家的人将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夜延琛心里没有半分舒坦。
这些亲戚平日跟他完全没有往来，唯有在这个时候显得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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