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说完这句话,便跟花蕊说有些累了,需要回西阁休息。
离宴会开始还有些时辰,笙歌回到暂住处,躺在床榻上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了火色的场景,反而冷到极致,暗色黑夜,凛然寒光,在眼前斑驳,月色奇情,水面涟漪成圈,波光粼粼,河岸边杨柳随风摆动。
重重人影晃动不安,画面没有任何声音,沉静地让人后怕。
忽地一个身影冲了出来,耳畔忽然清晰的扑通水声。
笙歌猛然从梦中惊醒,脸色白如纸,额头上,后背已然是一阵虚汗覆上。
她瞪大的眼眸,倏忽身子又瘫软下来,靠着床头,喑哑唤道,“花蕊……”
话音刚落,出现的人影却不是花蕊,而是着一身白色长袍,气质如仙的长渊,神出鬼没莫若他。
“果然还是作茧自缚了吧。”
长渊口下并不留情,难得的是终于露出了些许心疼的意味。
“……这是不可避免的。”
笙歌还想嘴硬,她纸色的脸终究是让长渊忍不住凑近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大概是从未见过她这般虚弱的样子,长渊和她如出一辙的冰冷目光柔和了许多。
他在笙歌的床边坐了下来,五官俊美如画,皮肤犹如阳光照耀下的天山雪,绝美而精致。
是个女子都会怦然心动,只是笙歌见多了,实在没有什么感觉。
长渊缓慢地把手中一直攥紧的帕子摊开,笨拙地折叠起来,又带着一脸的窘迫伸手凑近了笙歌,笙歌被他这向来没有的行动震慑到了,反应不及,额头上便被他触及,感受到冰冷,先前因梦境而躁动的心忽地就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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