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手指压着眉心,摆着一副嫌弃:“你好像很闲。”
我提着腿往上跑:“胡说,我忙死了!”
南宫澈的眼神如此之不相信,我对着他笑了一笑。
皮笑肉不笑,很快笑容就凝结在脸上,我顿住脚步,突然就往沙地上面倒下去。
倒下去之前,我还是看到我大哥动容的神色,从凳子上面起来,跑过去。
正如我所料,我没有掉下沙地,倒是倒入他的怀里。
令人怀念的怀抱啊。
午后的阳光在树影当中流动,爬上南宫澈瘦削清俊的脸孔。
老天爷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阳光雨露,是摧残女人美丽容貌的天敌,但是却让男人的姿容变得得天独厚。
南宫澈有着我南宫家代代相传的好身材,但是却没有我南宫家代代相传的狂狷彪悍的气质。
南宫家的男儿,哪一个不是亮得闪坏权贵世家的狗眼的?偏偏,南宫澈不是那个能够闪坏狗眼的金银珠宝,而是插着鲜花的净白玉瓶。
即使净瓶里面插着的是一朵狗尾巴草,都能让狗尾巴草挺直腰背,憋住一股纯洁高雅的气质。
这一份气质,不知道秒杀了多少无知少女。
当然,我不是无知少女。
我比较喜欢那个十五岁的南宫澈。
青春靓丽的美少年,腼腆单薄。
这几年,我大哥洗尽铅华。
俗话说,女儿看雪北盛家,男孩看南宫家。
雪北盛家的女儿清冷高洁、凌寒独开,一直都是皇族后位的不二人选;而南宫家的男孩英姿潇洒、飞扬跋扈,是真真正正的天下无双。
每一代的南宫家男儿都象征着那个时代的华彩,他们才是每个朝代的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揪着我哥的袖子,说:“哥,我发作了。”
两年前,雪北叛乱的时候,我在战场上受了伤。
我爹的军事诸葛说,我的小命是捡了回来,但是脑子磕到了,血块留着脑袋里面,堵住了什么东西,然后堵住了一些记忆。
但是,我爹说,保住命就很好,脑子无所谓,反正她正常的时候都没有多少脑子的。
大概因为这样,我经常会头痛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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