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恐之后，莫如霜母女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

莫如霜面色青白交错，气得心里直想吐血。

当然，纳兰千姿也好不到哪里去，面色紧绷，目光暗沉，虽然不明显，但是已经表露出她内心的愤怒和怨恨了。

一介庶女，半主半仆，嫡庶有别，这些话可是深深的刺激了莫如霜母女的神经。

因为庶，是她们十多年来一根不能触碰的刺，一刺，心就痛得生不如死。

就是做梦，她们都想由庶变成嫡。

姜卉看着凰九歌的目光越加深邃，因为只是开始，所以她还不确定凰九歌有没有这个能力斗败莫如霜母女，但是她确定的是，凰九歌不简单了，或许，她真能和莫如霜对抗。

“凰九歌，你······”

而纳兰千娇，是气得肺都快炸了，她最痛恨庶女这个身份，哪怕是事实，她也不想听到。

而且，以纳兰千娇这脑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有多严重，她只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等纳兰千娇说下去，凰九歌便打断了，继续说道，只是这次是对莫如霜说的，“莫姨娘，你说，我说的对吗？”

莫如霜已经是气得不行了，这个时候，凰九歌竟然还开口问她，这让莫如霜的脸色更加难看，更是怒火中烧。

不过，她却知道，这火，却是不能发，只能忍着。

纵使不愿不甘，莫如霜还是不得不忍着怒气，努力的挤出一个‘对’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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