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烈日高悬,没有一丝云彩,毒辣的日光,似怨羡世间的繁盛,纵情倾泻火似的热量,使山地低矮的草丛,恹恹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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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虎独自一人,形只影单,踽踽独行。
身影踩在自己的脚下,每一步迈出,轻微的尘烟从鞋低挤出,很快在清风中消散。
走过了松林,便是一片丘陵,没有什么风景可言,但满目的绿色,令人心情愉悦,忘记烦恼。
身后,杂乱的蹄声急逐,似狂风骤雨响起。
花虎皱眉,跃到路边,躲避尘土。
来人是游敬一行,仍然是鲜衣怒马,只是神情疲惫,萎靡不振。
“老父母何往?”
花虎谈淡淡问道。
“本官闲情逸致,随处走走。
不如本官送你一程如何?”
花虎喑笑,自然不信他的鬼话。
这官儿死要面子,偏揽了个棘手活,找罪受的那种。
他也不推辞“有劳老父母了。”
有人让出一匹马,自行回去了。
花虎上马,与之并辔同行。
“小花虎,你能力出众,王上对期望有加,你可不要辜负了王上的厚望!”
“在下村野鄙夫,些许小事,何足挂齿?王上日理万机,国务繁重,怎敢劳王上挂怀?”
游敬摇头道:“惊动陛下,怎是些许小事?一边是百足之族,国之倚重。
一边是后起之秀,惊才绝艳!
如之耐何,怎生善了?”
花虎冷笑道:“欺我者自恃根深蒂固,一手遮天。
我若退让,则族人食不裏腹,衣不敝体。
老父母于心何忍?”
游敬并非不明白,只是袁家更不好说话,他希望花虎能退一步,使袁家有台阶可下,不使事情激化。
但若花虎也不肯让步,那又该如何处置。
花虎年轻气盛,让步基本无望,他将希望寄托在老族长身上。
要不然斗个两败俱伤,使敌国可趁。
要不然就弃其中一方,但无论哪方,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
其实游敬也能猜测出上面的意思,即使花虎再优秀,与袁家的威望和势力相比,如果事不可为,他必然是被弃的一方。
“自古显贵哪个不是恃财傲物?为所欲为?与之相峙,实不足取。
袁家实力雄厚,国之倚重!
底蕴ll之深厚,非寻常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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