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言,”
感觉到呗向与离开后,景薄年隐藏许久的情绪终于露了出来,强忍着的泪像是有了出口,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磨搓着季凉言的手,咳嗽了半天,才勉强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来,“啊言,你怎么那么傻啊。
怎么可以这么傻。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的离开?”
“啊言,你知道吗?哥听道你自杀那刻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我不敢想,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言,你要快点好起来,如果没有你,哪怕我只有为数不多的时间,我也活不下去。”
“啊言,对不起!
明明说好要保护你的,可到头来大风大浪都是我给的。”
“啊言…”
景薄年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只是天黑了下来时,他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瑞恩拎着食物走进门,看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季凉言已经发不出声嘴巴却依旧在张张合合说着什么的景薄年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啊年,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
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自从把季凉言送进精神病院,景薄年就很少吃东西。
临近结婚这几天,更是什么都没沾。
景薄年背对着他摇了摇头,过了半晌。
缓缓地站了起来,伏下身,轻轻地吻了季凉言一下,走向瑞恩。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瑞恩的口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