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墨衍蹙眉，这句话从她嘴巴里吐出来。

完全的格格不入。

他只停顿了几秒，很快便开口，“说一个你想要的数字，然后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惜字如金，他还是这样。

对其他女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那……如果我说，我要你全部的身家呢？你当真给我？”

宋念笙说话的时候眼睛完成月牙状。

不知道的会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贺墨衍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他已经穿好衣服，黑色的西装裹身，全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宋念笙，你别不知好歹。”

是……她在他的印象里向来都是不知好歹的。

自懂事的时候她就已经跟在他的身后，像是个跟屁虫似的。

喜欢缠着他。

甚至，她回来的这一个月里，常常在想。

如果当初没有跟爷爷提自己要嫁给贺墨衍，现在会不会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她闭了闭眸，试图将眸底的凄凉掩去。

再睁眼时，她已将自己的情绪全部收拾妥当。

宋念笙抬起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跟他四目相对时丝毫没有畏惧之色，“那恐怕要让衍少失望了，我不会离开京城，死也不会。”

贺墨衍冰冷的眸光与她对视了几秒。

那张精致的脸颊上面带着偏执。

片刻过后，他再次掀起薄唇，声音冷漠入骨。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宋念笙的视线目不转定的看着他，贺墨衍迈着长腿径直的走出房间。

直到听到那砰的一声的关门声。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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