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身上,让人感觉懒懒的直想要打哈欠。
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幽蛟看着放在窗台上的水仙花,那是在刚才千鹤得知他醒来后来探望他时送来的。
“还真是……狼狈呢。”
自嘲的苦笑了一下,他又不禁想起了十分钟前的那一场对话。
————————————————————病房的分割线————————————————————
轻轻将水仙放置在向阳的窗台下,“医生说你多处骨折,左臂骨裂,还有内出血和轻微的脑震荡。
不过你运气不错,没有伤到要害,而且伤害均匀分散到全身,”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大概半个月,你就能出院了。”
千鹤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转身向门口走去,“在这以前,好好休息,安心养伤,有需要的就跟我说,我会安排。”
“你就没什么想要问的吗?”
幽蛟忽然问道。
虽然在晕倒之前,仿佛燃烧至沸腾的血液让他的五感都已模糊,但想来也知道即使是外行人也能轻易看出训练场中那一场惨戰的痕迹,何况是千鹤。
他这一身伤势也决非普通的训练或战斗可以造成的,就是千鹤自己也无法在与敌人战斗时,如此精确的令伤害分布到这样均匀,最大化的保存自己的战斗力——而这如果不是幽蛟自己有意为之而是敌人的刻意操控的话,那么对方几乎可以称之为怪物了,即使是在瞬息万变的激烈战斗中也能精确计算出自己给对方造成的创伤并加以完美的控制,这需要的不仅是压倒性的强大实力,还要有对对方心理的准确估计与对战斗节奏的完美掌握,这样的战斗已经足以成为艺术,就连千鹤自己都没有太大的把握。
“你若想说,自然会说,”
千鹤没有回身,一直到走出房间,后半句才传到幽蛟耳中“何况,我相信你。”
“相信……么。”
看着千鹤的背影,卧于病床上的幽蛟呢喃着。
————————————————还是病房的分割线——————————————————————
半个月后,走下病床的幽蛟看着澄蓝的天空,嗅着外界的空气,感觉到是一种名为“自由”
的东西。
对他而言,病房狭小的空间虽然称不上是一种折磨,但也绝非享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