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台上莺歌燕舞,樱花被暖风吹得纷纷扬扬。
越阳坐在星河旁边看着台上翩翩起舞的慕月,顿时却觉咫尺万里。
你还是以前那个月儿吗?那个小时候就爱问我要糖葫芦,爱赏桃花的月儿吗?
乾柯扭头对南宫太国道,“你府里的人可算是绝色啊。”
潇利川扇着潇非急忙补刀道,“这台中央的女子为何像极了潇妃?”
南宫太国流着汗查看乾柯的脸色。
“洛仙?”
乾柯却恍惚失神,他站起来,走向慕月,“洛仙是你吗?”
众人都惊恐地看着乾皇。
乾皇走近她时,慕月幻化成无数迎空飞舞的水仙花瓣。
乾柯追随着花瓣从朱雀台的后侧跑去。
“快,跟着陛下!”
南宫吩咐将领。
潇相国用潇非拍拍南宫的肩膀,“南宫大人是想去打扰陛下的雅兴吗?”
“月儿?”
越阳忽然呕了一口血溅在食物上。
对于越阳来说,真的是愈是逝去、得不到的愈弥足珍贵。
“阳?”
星河着急地扶住越阳,越阳甩开他的手,追了上去。
越阳却又呕出一口血,单膝跪倒在地上。
“不好,”
潇利川急忙跑过去,背起越阳向朱雀台下跑去。
越阳呢喃着,“哥,是你吗?”
他想着,越珩,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可你到底在哪?父皇、母后死了,叶璇也死了,如今月儿也变了,哥,我真得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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