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估计也是等的不耐烦,将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嘴里的那句“小姐”
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那句威慑力十足的话“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
然后他很自觉的吞咽下去,换了一个称呼,“闺女,走不?”
温濡将手上湿哒哒的纸巾塞在门童怀里,继而又从他手上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擦了擦鼻涕,闷着嗓子“嗯”
了一声。
出租车远去,门童捏着那张污染过的湿纸巾,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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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车后,司机大哥的嘴就没停过。
一口一个“闺女”
,别提叫的多顺溜。
温濡光顾着哭了,也没多余的时间来纠正他的称呼。
“闺女,失恋不可怕,今晚咱又是一条好汉。
干什么在一棵树上吊死?多不划算啊!
再怎么着,咱也得多吊几棵。”
温濡不理他。
司机大哥锲而不舍,“闺女,别哭了。
为了那种大早上将你踹下床的男人哭,那是傻|逼啊!”
话音落下,温濡哭的更大声了,“谁被他踹下床了?老娘我是自己爬下来的,你别造谣,小心我告你诽谤!”
司机大哥一脸惊悚,盯着后视镜一阵猛瞧,错把油门当刹车,直接撞上了前面那辆保时捷的车屁股。
温濡整个人险些飞了出去,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下一秒就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保时捷的副驾驶车门被推开,一位珠光宝气的女人怒气冲冲的走来,司机也想哭了,“闺女,车费还不够赔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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