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暮降临,晏白珊踏着稍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名锦大厦。
说
从电梯里出来,有意放缓了脚步。
等下要经过隔壁那道‘门’,顾言他会在吗?如果碰上了,该怎么面对,要打招呼吗?怎么样打招呼?
和风细雨地微笑道:“顾言,这么巧,晚上没出去?”
一本正经,严肃的一张脸,“欧阳先生,你好啊!”
假模假样,虚情假意:“你好,欢迎你,新邻居。”
……
还是装作不认识,根本不必打什么招呼,反正顾言他也不会理会自己。
正这么思索着,不知不觉已经走过厚重而豪华的那道‘门’。
大‘门’紧闭,不见任何动静。
顾言他没有在。
晏白珊轻启自己家的房‘门’,把放在‘门’口的小柜子上的新鲜郁金香捧进了家里。
如常拆开包装纸,细心地一根根地放入到装有清水的‘花’瓶里。
屋内的‘花’卉确实太多了。
满满的一屋子,五颜六‘色’,争奇斗‘艳’,一派繁华似锦的温暖灿烂景象。
小杰留在托儿所的日子里,晏白珊就一个人守着这一套两百平米的居室。
听着音乐,喝咖啡,做瑜伽,练舞,弹钢琴或是玩‘弄’相机,处理图片。
今晚,她好像什么也不想做了。
因为家里换了一套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设计奇妙,做工‘精’巧,品相‘精’美、奢华而低调。
晏白珊远远地望着这套沙发,想着顾言因为同自己有着相同的不可思议的洁癖以及他内心的魔鬼般的变态霸道‘欲’念自己的东西不许别人碰!
不禁为之有些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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