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跟着她,她想,或许可以永远这样跟着她。
她明明知道,幽幽这样在学校撒泼是不对的行为,自己这么依赖她,会不会算是三观不正?
可希冀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在一层又一层的攀爬中,她累得大口呼吸,不知道幽幽会带她去哪里,也无所谓去哪里,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明白,什么叫做依赖与信任。
萧景幽带希冀来到了教学楼的天台。
推开大铁门,暖风扑面。
两人都累得喘不过气,希冀蹲在地上大口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幽幽。
萧景幽背朝希冀,俯趴在金属围栏上,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细的烟点燃了,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大声地唱起了歌。
她唱:“倔强说不痛,假装什么伤都没有;倔强抬起头,决不让眼泪往下流。”
无袖立领白衫下摆的荷叶磙边,苏格兰格纹露指臂套,英伦风紧紧的束胸,短得不能再短的褶裙,高跟露趾细带凉鞋,触目惊心的骷髅头骨的胸针和黑色腕表……在远方一大片的青草与上空的映衬之中,她就像一个锦胜归来的加勒比海盗。
希冀缓缓走过去,在围栏处驻足,吞吐道:“幽幽,刚才,非常,谢谢你。”
“那么严肃干什么?”
萧景幽继续看风景,像是从没发生过那些事。
希冀只能傻乎乎站在风里,不敢再开口,这种情形要怎样,应该悄悄飘走?眼下的问题,为什么她连暴发户是谁也不问?希冀暗忖,她不会以为没素质的盛叔是我的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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