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菜居然穿着睡衣!
一件皱巴巴的起球睡衣,洗得松垮垮,不合脚的大拖鞋,鸡窝头乱蓬蓬,没洗脸,惺忪眼皮,嘴里一股酒臭味,她醉醺醺地嘟哝着:
“我来看看你,晚上的火车就回去了……嗝,我忘带家钥匙了……”
那件雷人的睡衣像病毒爆发点,从中央向边防疾速扩散,中毒者均神态各异地掩住嘴巴边笑边躲。
盛叔见衣衫不整的芹菜后不仅没收敛,反而觍着一张“你看我没撒谎吧”
的脸无耻地得意起来。
老凯搞不清状况,“哎哎,你们俩是谁的家长啊,这么没规矩?”
希冀僵在原地。
他们在家打打杀杀的折腾还不够,还把脸给她丢到学校来了。
其实,说真的,大人有时候真的也很非主流。
原谅我,希冀想,那一刻她祈望自己是个孤儿,哪怕说她不忠不孝万劫不复也认了。
她说:“我不认识这两个疯子。”
胳膊失重地垂了下去,希冀无力地把脸埋进了幽幽的颈项,到处都湿漉漉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晴转多云,可她的眼里,却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这是十年后的萧景幽第一次看见希冀流泪。
十年之前,她也偷偷地看见过,当时希冀才七岁,她哭得很凄惨,全世界只有自己和那个人知道。
如今,希冀十八岁了,她哭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萧景幽抬起手,压住希冀的头,对莓莓和丁炎枫大吼一声:“你们都别愣着,快把她家钥匙给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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