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黑板上扭扭捏捏的写着“队组工作报告总结”
,没人知道写如此粗陋字眼的是什么人?但看着字迹的笔向,有人察觉到了行间里的怒气,太曝露了,竟然没有伪装。
空广、苍廓大屋子里随处散落着新旧不一的黄漆凳,有人漫不经心,也有颜情凝然,有或不以为然,亦有冲冠怒发。
贺凯坐在不大的主席桌靠左的位置,当他抬头看眼前这一幕不胜其烦的人景时,猛然发现,只是往左偏移了这么点儿,看到的场景和自己记忆中那种熟悉的味道截然不同,太陌生了,说陌生似乎不很恰当,准确的说来,是一种********后重新划定的视角所带了的绝望。
看着几个老工人点头向自己问好,他的脸僵的却怎么也舒展不开肌肉。
旁边中间位置坐着的李健,笑着和他商量着能否开始会议?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又俯视了他坐的位置,他不应该在最后面坐着吗?贺凯问着自己,不知为何,他的肌肉居然舒展了,不然他不会对这个年轻人笑得那么灿烂。
喧哗、杂闹得气场在听到贺凯咳嗽了几声,看到他的一个简单手势后,谧静起来了,只是有人在默默的抖落着烟灰。
不知为何他笑得更开怀了,不断的给这个年轻人使着眼色。
李健迭忙着回应着他的热情,可左腿已经不听使唤的抖动着,幅度太大了,只好腾出左手去悄摸摸的按住,可砰砰的心跳声又让他为难,他生怕被一旁的贺凯听到便急于的开始会议,此时太死寂了。
当他一手露汗,技巧性的把握住手中那个小笔记本念完已练习了无数遍的任职稿后,一脸白皙的跌坐在椅子上。
哑然一片的屋子里只有听到不到的呼吸声和缺凳腿的黄漆椅不停的吱呀声。
他们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自然也不会关心他去说什么?
贺凯嘴里含着香烟,一手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在做报告记录,即使他只是在上面写着“1921年7月”
,反反复复,在他当这个队书记前,他是不知道这些的,因为不需要,即便他也是党员,可他现在是队书记了,主抓思想工作,最基本的他需要知道,可光这么一个简单的数字,他自接到调令到现在一直没有背下,他总感觉不应该是1949年10月1日吗?又反复的写了几遍后,他把烟头随手扔到了地上,又咳嗽了几声,拍起手来,他自己的声音当然是不够的,随即音域渐上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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