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货场老板的人随时会来追债,这边又欠下了小维一笔医药费和房租,现在我必须尽快地捉钱,虽然在一家写字楼找到一份打字的工作,可每月六百多块的工钱除了吃饭实在节余有限。
但这时,我接到了元峰的电话,他说:“兄弟,想乐一乐的话,就找我。
当然,我不让你白干……”
当时我听了还挺来气!
平时就觉得元峰对我太不尊重,眼神也是轻倌。
可因为他是小文朋友,而且我暂且也还闹不清楚是哪种意义上的朋友,就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忍了。
现在又打电话让我做MB,这就有些欺负人了。
所以我在电话里挺冲动,说:“你最好去配种站!”
可后来我反而觉得元峰其实是给了我一个提示,如果想尽快还债并支付房租,这似乎也是一条简捷的路子。
也就是说我真的要做MB了吗?记得我第一次做陪聊见到小维时,心里却是暗想过的,如果小维有进一步的需要,把陪聊发展为陪睡,我也是愿意的,因为对方是小维。
其实,喜欢一个人就简单到没有任何的底线可言。
当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就意味着你会不由自主地逼迫自己向曾经遵循的规则妥协。
但小文眼睛里有我吗?我不知道。
可现在我要去做MB了,为了生存。
这是另外的一种妥协。
两种妥协都是放弃。
不同在于:一个是缘于爱,一个是迫于生存。
在这样的时候内心的任何规则和原则,都抵不住一把逼在脖子上的利忍,那是生存的利忍!
我似乎只剩下这华山一条路。
陪聊和陪睡一字之差+在我来说中间仿佛横着一道鬼门关。
可即使是鬼门关,该走也得走,除非还有其他的路径。
这样胡思乱想着,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我显得萎靡不振。
一篇两千多字的稿子打了一个多小时,还差错连篇。
精力总也集中不起来。
本想午休的时候睡上一会儿,可趴在桌子上就是睡不着。
晚上下班,进小面馆要了碗打卤拉面,味同嚼蜡般的吃了。
正是傍晚,小面馆的生意很红火,食客来来往往,都是没心没肺、心无挂碍的样子,令我羡慕不已。
出了面馆,我摸出手机,想拨元峰的电话,可手指却像在抵触着按键,仿佛手机是爆破的遥控装置,一按就会有爆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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