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元帅此言差矣,本相怎么可能因为定安王要出宫而震怒呢?元帅要知道,定安王出不出得了宫,跟本相那是毫无关系,今日我们大伙的命运,那可都要看陛下的意思。
您说呢,陛下?”
徐渭平箭已搭弦岂容收回,今时今日更是百般准备一刻爆发,就连尉迟嘉德此来,都是自己计划之中,又怎么因为尉迟嘉德区区威胁一句近卫三军皆以授命,就草草收场,白白落一个吃硬不吃软的烂名?
今日之设计,吴凡是刀,一柄扫清皇帝依仗的宝刀快刀,而尉迟嘉德不过是鞘,收刀之鞘,收住吴凡这柄宝刀的刀鞘。
将吴凡和皇帝推到两个对立面,用吴昂遗留军中的无上威德,让军方进退两难无选可选,最终只要选择保住定然会为天子所恨的吴凡,而非皇帝本人,便已足够。
徐渭平从没有考虑过,尉迟嘉德会为自己所用,更没有考虑过整个军方会为自己所用。
自己需要的不过只是尉迟嘉德或则说军方不会站在皇帝身后,此便足矣。
至于禁军统领肖刚,原本还想留他新朝一用,可是既然他又想于新朝谋身,又想于此刻谋个忠心耿耿却又无可奈何的美名,那便留之无用了,正好可用他的禁军,来解决被吴凡一剑打死甲武甲威之后再无巅峰战力的御林虎卫。
禁军与御林虎卫两败俱伤,整个京城的武装力量,便只剩下自己手下的兵部本军和京兆府的百十个衙役,也算是给身后百官中摇摆不定之人一个杀鸡儆猴的小教训。
大巧不工,借势而为,徐渭平点了一个追谥李复安壮节的火苗,世事之风自可将这星星之火吹成燎原之势。
自己火中取粟,又有何难?信手拈来即可。
君主立宪,等同废除皇权。
刘治不是胸无一物的昏君,更不是贪身怕死的鼠辈。
尉迟嘉德到场之后选择站在吴凡身前,刘治便再不寄希望于军方。
飞龙在天,纵有一死,仍有一搏。
刘治缓缓起身,平静说道:“我大齐只有赴难而死的天子,绝无苟延残喘的皇帝。
既然事已至此,齐无皇帝,那今日之后,再无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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