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虽好,暖手则矣,如若是要把自己架上去炙烤,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吴凡原先没有反应过来,或则说没有领悟通透,徐渭平之事没过多久,便提了扩军增兵这样犯忌讳的事。
可是尉迟嘉德提醒之后,吴凡心中已然明了,又怎会再犯。
尉迟嘉德临走前提醒自己的话,已经说得不能再直白了。
既然要在刘治的船上坐着乘风破浪,那自己就千万不能拿着刘治的船桨乱摇,哪怕现在这支船桨似乎就握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没有一丝亲自开船的打算,什么事情就得还是顺着刘治的心意来。
吴凡受得尉迟嘉德这一点,心有灵犀,也算后知后觉了然通透。
可眼前的傅茯苓又似乎有些正气凌然,让吴凡想不出什么好应对的话来,思索半天不得,只好留下一个故作神秘的微笑,悄然离去。
羊肋排用胡杨木烤,不上油,只凭一把盐一把孜然,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这便是这京城赫赫有名的回风楼的拿手好菜。
逃离了傅茯苓的吴凡提了三斤羊肋排,急匆匆赶回王府,趁着这热乎劲,和孙老六一人抓着几条肋排大口吃肉啃个不停,一醉油香咽下,再抿一口最近风靡京城的芬芳桃酒,此间快活,岂不是天上人间?
孙老六啃净手里最后一跟肋排,用指甲剔着牙齿里的肉丝,含糊不清的问道:“王爷我听人说,你提议扩军增兵兖州,被皇帝否了?”
吴凡握着支酒杯,瞥了一眼孙老六,抿了一口桃酒,悠悠说道:“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个病人吗?你说你消息这么灵通,也像个病人吗?要不我喊太医来帮你复诊复诊?六叔你如今大大小小也是四品在身,拿着朝廷八百贯的饷,就不要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行吗?你知不知道咱们大齐不发空饷,你晚一日到任,便少拿一日饷?”
孙老六拍拍肚子,坦然面对:“上任拿饷不也就是为了吃一顿饱饭嘛!
既然王爷管饭,这任不上也罢,再说王爷现在也不是过去那个闲散王爷,我现在可是正正经经算在王爷的麾下,怎么能说我不到任了?我这不是已经在兵马大元帅府里听调听宣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