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境与为势相距之大,吴凡三头六臂握着十八柄朝歌,也伤不了手里捏着一柄普通禁军钢刀的徐福。
登天术一步一登天,为势比入境多登一步,吴凡与徐福相距便是一重天。
吴凡说的平静,灰影也说的敞亮:“王爷既然有心救驾,不如就由王爷带着陛下出宫。
那太监非我不能敌,王爷若去等同以卵击石。
我带着虎卫拖住徐贼等人,王爷带着陛下出宫而去,登高一呼,此危便可解矣!”
吴凡摇摇头,睁开双眼,遥遥一指徐渭平,不顾刘治脸色难堪,轻声说道:“当年章安石还在世,就曾对我爹灌输过什么君主立宪、宪法至高的狗屁理论,我爹不理,章安石自讨无趣便不再提起。
没想到如今这狗屁理论被徐渭平接了过去奉为真理,真是可笑。
先不论这套狗屁理论行不行得通,仅仅看他带着一班旧臣便想要做新事,用新瓶装旧酒,就知此人不过自欺欺人罢了,行这等所谓君主立宪之事,又和皇帝在朝有何区别?不过换他来当了这个无冕的皇帝罢了。
何况世间之事,大不过公道,我爹与我远不曾得罪过章徐一党,近又不涉朝堂碍其行事,只为挑动我进宫翻账,徐渭平没个由头便寻个由头的辱了我爹壮节名声,算计我定安一脉,无论今日他身边站着一个为势还是十个为势,我都定然要去找他讨个公道。”
灰影还欲再劝,吴凡却杵着朝歌缓缓站起身来:“我孙六叔,当初背着我爹从兖州万里归来,于我有大恩,今日又随我进宫,又施我于大义。
现在他昏死在这,我不能自己亲手将他背出宫外,实在心中有愧。
若是你真与我爹有故,有心对我劝我,便把我六叔带出宫外,尽快医治,也算了我后顾之忧。
今天我若不死,他朝定会百倍还你恩情。”
风萧萧兮易水寒,刘治不言,灰影一把背起昏死的孙老六,沉声向虎卫问道:“我送陛下出宫就回,定安王投身国难,众壮士能鼎力相助乎?”
御林虎卫低声齐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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