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危而不思变,力少而不聚强,国可亡矣!
定安王你今日所为,你以为至孝至忠,实误我齐国势力进步之百年良机!
你是为我齐国贼!
****!”
吴凡再次接下徐福一刀,已无半分力气,胸中热血沸腾的有如滚水,尚在强压,听得徐渭平狂言,不经也怒而低喝道:“入则恳恳以尽忠,为臣之本,出则谦谦以悔孝,为人之本,徐渭平你这个不臣不子不忠不孝之徒以为三言两语可以祸乱天下,殊不知天道彰彰,人心自在!”
皇帝出逃,事态已败,徐渭平不愿再与吴凡做口舌之争,轻轻一点徐福示意:“杀了。”
“我看谁敢!”
久去折返的尉迟嘉德回来了,带着近卫三军,更带着三军之内百多高手,赶在兵部尚书和京兆尹之前回来。
三军迅速团团围住名存实亡的太极殿,尉迟嘉德盯着正要动手的徐福,朗声说道。
峰回路转,徐渭平突然事败,再无先前在朝堂之上的意气风发,颇有几分无可奈何之失落,朝着身旁恐惧的大臣们拱拱手,低声说道:“今日事败,全是天意。
本相百般设计,却垂成此刻,殊为可恨。
不过革命之路艰艰弥长,诸君切勿以一时之失,丧了奋斗之志。
本相当初便以备万一,早于北辽之东南处谋划了退身之国,该国名为高韩,高韩国随偏僻,民风却颇似中原,实乃我等东山再起之佳地。
本相即刻便前往,盼诸君速至。”
说罢不再顾及身后文武百官,任由徐福将自己一把背起,提身跃出包围,飞出宫外。
…
看到在太医院躺了半日悠悠转醒的孙老六,吴凡严肃了一天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颜,嗓子却干涩如沙漠,出不出一丝声音,轻轻摸了摸孙老六手背挣扎着震出两个字,回家,却让孙老六老泪纵横,哭笑着重复着吴凡这句回家,不顾周身百般疼痛,紧紧用力握住吴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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